1999年，百达翡丽(Patek Philippe)一款具有24种功能的18K黄金怀表在苏富比拍出了1100.23万美元（约合8400万元）的天价，时至今日依然保持着怀表拍卖的世界纪录。3年之后，又是百达翡丽创下了新的腕表拍卖纪录：402.6524万美元（约合3070万元）的价格，比之前的纪录翻了一倍多，不仅让在场的竞投者大吃一惊，连估值专家也大呼意外。2007年5月，专业钟表拍卖行安帝古伦（Antiquorum）主办的春季拍卖会成交总额达1509.0913万美元（约合1.5亿元），是估值的1.5倍。随着钟表价格在拍卖场上屡创新高，“时间就是金钱”的古训，在现今的社会里有了新的诠释。本刊研究员 周莹/文

　　现如今，怀表也好，腕表也罢，它们的功能早已不局限于朝九晚五的计时，而成了彰显个人风格、生活品质、品味喜好乃至身份地位的“道具”，是男士不可缺少的配饰。所以，手表之于男士，就如珠宝之于女士。欧洲每位男士平均拥有三块手表，而以英俊闻名于世的意大利男士更是平均每人拥有八块手表，以搭配不同服装，出席各色场合。不仅如此，衍生发展至今，在报时这个最基本的实用价值之上，手表的收藏价值与投资价值也日益突显。每只手表所展现出的不同艺术美感和精湛的内部机械构造，是科技水平和人类智慧的结晶，也是对社会历史文明的记载。因此，对那些热衷收藏手表的人而言，它们不仅仅是另一张“身份证”，也不光意味着若干年后可能拍出的高价。“任何有一定资产的人都能投资于珠宝或者宝石，然而，只有有品味的人才懂得如何挑选一块手工精致、功能出色的手表。”流行在亚洲手表收藏家中的这句俗语或许能透露些许信息。

　　钟表投资市场已趋成熟
　　显然，这句俗语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认同，当然不仅仅局限于亚洲。上世纪70-80年代，随着石英表的兴起，古老的机械表日渐稀少，其价值开始受到大众的关注。1985年，纽约名流们忽然戴起了二战以前的手表，而且这股风潮吹到了巴黎、日内瓦、伦敦、东京甚至香港。1988年，纽约苏富比举行的古董表拍卖会上，超过200只手表均以高出估价二三倍的价格成交，让投资者看到了钟表出色的“钱”景。
　　“我们欣喜地看到，过去几年来，钟表行业一片繁荣，拍卖价格稳步上升。”苏富比钟表拍卖部的总管乔纳森（Jonathan Darracoot）表示。这一点，从各大国际拍卖行屡屡刷新的拍卖纪录中可见一斑。佳士得拍卖行的最新数据显示，2006年全球拍卖行的钟表交易额达到了8500万美元。投资者的热情以及居高不下的价格已经使手表成为了与红酒、古董车和艺术品并列的可投资产之一，其有效的保值升值功能受到的关注也与日聚增。甚至有专家表示，自进入新千年以来，上世纪90年代红极一时的红酒投资有逐渐被钟表投资所取代的迹象。投资品转换的背后首先是钟表行业的发展，其次是专业钟表拍卖行的繁荣大大提升了钟表作为投资品的流动性，当然最重要的是因为投资者对钟表的关注和兴趣越来越浓厚，尤其是对机械表的关注。
　　10年前，哪怕是国际拍卖行举行的钟表专场也往往只能吸引20至30名竞投者，如今这一数字很容易就达到了150名，他们可以在现场竞投，也可以选择通过电话或网络进行场外拍卖。与钟表拍卖同时火红的是瑞士的钟表行业。上世纪70年代，石英表的诞生与普及一度使机械表行业面临巨大的生存压力，而随着80年代越来越多的人将机械表作为身份和生活品质的象征，钟表行业迎来了新生。近年来，投资者的追捧促使钟表制造商们不断推陈出新，制造出功能齐全又兼具艺术美感的机械表。每年在瑞士巴赛尔表展和日内瓦表展上，表商们争奇斗艳。
　　拍卖师会用“成熟”二字来形容钟表拍卖市场的现状。这意味着市场已经达到了一定程度的稳定，并且无论是收藏家还是投资者都对市场相当有信心。“未来二三十年的时间里，他们仍然会对这一市场充满兴趣。”来自安帝古伦的拍卖师斯恩弗（Ceoffery Ader）表示，“尽管与许多成熟的投资市场相比，钟表投资还相对年轻，尽管近年来钟表价格保持了强劲的上升趋势，但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它仍然会持续下去，因为全球有越来越多的客户加入到收藏、投资的行列之中。”

　　市场价格不断向上
　　上世纪80年代，钟表收藏刚刚兴起的时候，许多钟表每年的升值幅度都达到了50%。提起那段短暂的时光，很多在这个行业浸淫多年的老手们会用“疯狂”或“难以置信”这样的字眼来形容。随后，钟表的价格涨势趋于平缓，但基本上一直保持向上的趋势。
　　“自2001年以来，腕表的价格大幅上涨，或许这是因为人们开始认同它们也是真正的艺术品，而不仅仅是计时工具。” 斯恩弗表示，某些手表的价格成几何倍数增长，而自2000年以来，价格普遍的上涨幅度在30-40%。“越来越多的人热衷于投资钟表，正是他们推高了钟表的市场价格。”
　　以百达翡丽为例，一些功能复杂的古董表，如万年历等，在上世纪90年代的价格涨幅达到了200-300%。而另一些具有计时功能或陀飞轮古董表目前在拍卖行通常能拍出六位、甚至七位美元数字的价位（图1）。而一些普通款型的手表涨幅也接近50%。一个较为极端的例子，一块产于1939年的万年历/三问白金腕表，1981年的售价为152000美元，2003年拍卖成交价为1715000美元，13年间超过11倍的投资回报绝对是一笔成功的投资。

　　当然，值钱的不仅是古董表，享受高回报的也不仅仅只有百达翡丽一个品牌（图2）。2005年为庆祝250周年的到来，江诗丹顿（Vacheron Constantin）制造了一款世界上功能最复杂的腕表Tour de l‘Ile，最初的定价为180万瑞士法郎（约合1100万元）。位于日内瓦的江诗丹顿之家（Maison Vacheron Constantin）总监多米尼克（Dominique Bernaz）介绍说：“我们收到许多顾客的订货要求，报价在220-250万瑞士法郎之间。如果我以180万的价格买入，250万卖出，在短短6个月的时间内就可以获利70万（约合430万元）。这当然是一项相当划算的投资。”　

　
　　有金融分析家经过计算得出投资手表的年回报率可达两位数，当然这是一个相对长期的过程。一些限量版腕表会在进入市场后立即升值，而大多数现代表一般需经过5-6年的时间，价格才会慢慢稳定，获得预期回报则是10年以后的事情。撇开升值能力不谈，起码它们还能有效抵抗股票指数下滑的风险，因为其自身很少贬值。
　　“投资手表的乐趣不仅仅在于金钱上的回报。”多米尼克表示，“与古董车、游艇相比，投资者能在每天佩戴、使用的同时获得可观的回报，我想这样的奢侈品并不多见。因此，即使不以金钱来衡量，投资手表也是一种极大的享受。”

　　表商与拍卖行：市场繁荣的推手
　　类似艺术品交易市场的情况，“一方面是蒸蒸日上的制表行业，另一方面是红红火火的拍卖交易，两相结合造就了全球钟表市场的繁荣。”多米尼克如此解释钟表投资的热潮及其不断走高的价格。

　　钟表制造商“自抬身价”
　　知名的钟表制造商在推高市场价格方面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它们或是通过限量发售、量身定做间接抬高钟表日后的售价，或是通过直接参与竞投来拉高钟表的拍卖价格。诸如百达翡丽之类的顶级品牌，每年的产量在万只上下，古董表更是奇货可居，量少价高。因此，要想拥有一款这样的表，就好比在纽约曼哈顿的帕克大街上购置房产，基本处于有价无市的局面。江诗丹顿每年的产量在1.8万只左右，这就像欧佩克采取原油产量限制从而抬高了油价一样。配合不同的纪念日或是主题，各品牌还不定期地推出限量版，诸如江诗丹顿250周年纪念款全球限量7只，发售未几便开始升值。“稀缺造成了钟表价格的不断升值。”多米尼克表示，“由于多数钟表都是家族传承的，我切身体会到要找到用于拍卖的江诗丹顿钟表有多困难。”就任江诗丹顿前，多米尼克是安帝古伦的副总裁，对钟表拍卖市场相当熟悉。
　　不仅如此，品牌商家们又打上了“量身定做”的主意。多米尼克说：“在现今的市场情况下，限量不再意味着一切。我们从去年起开始提供特别定制服务（Atelier Cabinotiers Special Order），让想要与众不同的客户有更直接的服务渠道。我想对顾客而言这是比‘限量’更吸引人的选择。”从一般现行款式的小改款（不更动机芯与功能），到个人化的指针面盘设计、特殊的表壳材质，甚至到制作彩绘珐琅面盘等，独一无二、少则数十万元多则不封顶的个性化制作无疑确保了其今后的升值潜力。
　　除此以外，钟表制造商们往往还会在拍卖会上参与竞投，丰富自己的收藏。许多著名的钟表制造商都拥有自己的博物馆，百达翡丽、江诗丹顿、宝玑（Brequet）等品牌都是拍卖场上的常客。斯沃琪公司总裁尼古拉斯（Nicholas Hayek）就是宝玑古董表的重要收藏者之一（宝玑隶属斯沃琪集团）。虽然他们坚持认为参与竞投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的文化遗产而不是托高拍卖成交价，然而事实上结果是一样的。钟表制造商们在无形中推高自己品牌钟表价格的同时，也提升了品牌形象。“许多钟表制造商们开始意识到品牌自身的历史和文化价值是与产品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安帝古伦拍卖行的创始人兼总裁奥斯瓦多（Osvaldo Patrizzi）解释说，“钟表本身往往是品牌的最佳诠释，制造商们正逐步从拍卖场上买回自己馆藏中缺少的款型。当制造商与藏家开始对垒，价格就会直线飙升。我在拍卖场上见过很多次这样的情况，拍品最后还是被藏家揽入怀中。”

　　拍卖行加速市场流通
　　拍卖行是钟表流通的重要渠道，它的繁荣使钟表具有了充分的流动性，并将钟表推上了投资品的舞台。2006年，全球各大拍卖行举行的钟表专场拍卖超过了50次。不断增强的流动性保证了投资者对钟表的兴趣，也维持了钟表价格上扬的局面。专业钟表拍卖行安帝古伦无疑是其中的先驱，这家1974年成立于日内瓦的拍卖行，通过不断创新的形式来吸引钟表投资者的兴趣。该公司的记录显示，由拍卖行公开拍卖的54只超过100万瑞士法郎（约合620万元）手表中，有40只是通过安帝古伦交易成功的。
　　早在上世纪80年代，投资手表的热潮刚刚兴起不久，安帝古伦就推出了“主题拍卖”，即某个品牌的拍卖专场，现如今“主题拍卖”已经成为了钟表拍卖的主流。随后，安帝古伦又成为第一家允许买家通过网络（www.antiquorum.com）追踪名表价格并参与竞投的拍卖行。2007年的春季拍卖会上，有大约10万名顾客通过网络参与竞投，最终成交的交易中也有9%是通过网络实现的。2004年，安帝古伦与C2CTime合作，使得钟表爱好者们可以通过后者，在没有中介参与的情况下自由买卖，大大增强了市场的流动性。目前，公司又准备推出一种名为“我的收藏”（My collection）的网上工具，用户可以通过它追踪自1945年以来拍卖行交易的数万只钟表的价格走势（图1、图2），以及实时价格变化。加上独创的“评级系统”，一系列的举措使大量相关信息透明化，大大降低了交易难度， 从而在收藏家和投资者中建立了信心，更加认可拍卖行作为钟表交易的可靠途径。

　　钟表中的“绩优股”
　　投资手表与投资股市的异曲同工之处在于，要选择好的投资对象，即钟表中的“绩优股”。每年全球出产的手表中90%均为石英表，有的时候仅具备“火眼金睛”还不足以从余下的10%的机械表中挑出具有高回报率的投资品。多米尼克的建议是：“投资钟表，一要注重品牌的选择，二要看制作工艺，三要看技术水平（功能），同时还要关注设计美感。”而奥斯瓦多则认为：“设计是投资者选择的关键，就腕表而言，二战后至上世纪60年代的设计被公认是最出色的，甚至与当代设计相比也毫不逊色。”不管怎样，只有这些条件相辅相成才能成就真正的“绩优股”。
　　钟表极为讲究“血统”，而品牌和名声往往决定了“血统”的大部分。高级钟表行业是一个非常传统的行业，因此，无论是对顾客、收藏家还是投资者而言，品牌历史与其价值都是息息相关的。20世纪，百达翡丽、江诗丹顿、爱彼（Audemars Piguet）并称“三大品牌”，以高品质而享有盛名。从市场流通的角度出发，宝玑、劳力士、欧米伽、卡地亚也都是系出名门的投资热点。百达翡丽的广告以“传承性”为诉求点，既包含着情感的延续，也包括价值的延伸。“您不仅佩戴百达翡丽，还开始一段永恒爱情”，“您从未真正拥有百达翡丽，仅仅在为下一代保管它”，为品牌营造出一种“可投资”的氛围。
　　来自苏富比拍卖行的蒂姆（Tim Bourne）表示，百达翡丽尤其“喜欢”生产限量的钟表，哪怕是最简单的款式。不仅如此，自1839年成立开始，百达翡丽就在自己出产的每一只钟表的表壳和机芯上刻上独有的编码，并且在公司存档记录，借此成为唯一一家能够鉴别其所有钟表真伪的钟表制造商。因此，安帝古伦制作的2007年全球最昂贵的现代腕表（1990年后出产）名录显示，16只腕表中有11只均来自百达翡丽，并且还“霸占”了全部16只最昂贵的古董腕表（1990年前出产）中的所有席次。这样看来，钟表界流传的“百达翡丽占据了每年全球钟表拍卖交易额半壁江山”的说法也并非空穴来风。
　　一般的机械表，零件多达百件，需要非常精密的加工母机、特制的专用机以及模具。绝大多数品牌都是向专业制造商购买机芯，只有极少数品牌具有自行生产机芯的技术与能力，这样的品牌往往就更具升值的潜力。另外，自动、日历、三问、打簧、双秒、月相、万年历、日月星等功能都是精妙绝伦的制表艺术结晶，功能越是复杂、齐全，工艺越复杂，钟表价值也就越高。
　　江诗丹顿250周年纪念款Tour de l‘Ile是世界上功能最复杂的腕表，它结合了钟表复杂性与天文功能，合共16种不同特性：三问报时、日落时间显示、万年历功能、秒针时间区、陀飞轮设计、时差显示及夜空图等等，并且全球限量发行7只。如此显赫“身份”自然也就成为了价格最高的当代手表。创下拍卖世界纪录的白金怀表，由百达翡丽于1933年为一位美国银行家定制，成交价高达1100万美元。这只表具有24种功能，设计时间花了3年，又用5年时间才制成。一只表生产了8年，集品牌、工艺、技术、功能与稀缺于一身，恐怕算得上是“绩优股”中的“绩优股”。
　　除了钟表本身的特性之外，社会因素也往往不能忽略。名人效应，如同在现代生活的很多方面一样，影响着钟表的价格走势与市场预期。来自意大利的“菲亚特之父”阿涅里（Gianni Agnelli）创造性地将卡地亚手表佩戴在衬衣袖口，掀起了一阵潮流，间接地提升了卡地亚的品牌形象。
　　更多的时候，名人效应直接转变为经济效益。有调查显示，那些拥有显赫“家庭史”—曾为皇室或其他知名人士所拥有的钟表最高价格能达到同类型腕表的两倍。2003年10 月，日内瓦安帝古伦拍卖行以160万美元的价格拍出了一只宝玑陀飞轮古董表，这只手表是宝玑为19世纪的一位西班牙国王的兄弟所量身定做的。专家估计，单单这个事实就约值50万美元，几乎占了成交价的1/3。更有甚者，据安帝古伦的拍卖专家分析，1994年以891341美元成交的江诗丹顿古董怀表，其为埃及国王法鲁克(Farouk)定制的“出身”也为成交价贡献了50%。仅仅因为找到了一张足以证明怀表曾经属于瑞典国王奥斯卡二世（Oscar Ⅱ）的照片，一只百达翡丽的怀表价格就从3500美元跃升至13.5万美元，足足翻了37倍之多。尽管这类“出身”的钟表极为稀少，并且很难鉴别真伪，但通常这类钟表融合了辉煌的历史和潜在的升值预期，让一些投资者无法抵御。
　　当然，要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投资品，钟表市场目前还缺乏相对有效的准绳衡量其历史价格，预测未来趋势。尽管在拍卖行和互联网的推动下，许多信息都更加透明化也更容易获取，但它们依然不足以解释钟表目前的价格水平，所以人们用“空前”来形容它。然而这种不确定因素也增加了高回报的可能，正所谓机遇与风险同在。再加上欣赏、把玩钟表时的满足感，钟表投资足以让它的追随者们获得情感和金钱上的双重回报。

　　国内市场处于培育阶段
　　国人对钟表的喜好由来已久。明朝时期，时钟在中国还极为稀有。而至清朝，它在皇宫中已经极为普遍，康熙、雍正和乾隆爷孙三人曾写过不少诗歌抒发对自鸣钟的喜爱。这些最早由西方传教士带入中国的时钟不仅满足了包括帝王在内的当时许多国人对它的好奇，同时也开启了日后欣赏与收藏钟表的传统。这一传统在近年来国际钟表市场的火红中再度显现，一些资金充足的先行者纷纷奔赴各大拍卖行竞投。
　　然而，与国外市场的热火朝天相比，国内的钟表拍卖市场虽然也在逐渐升温，但相对要冷寂不少。毕竟国内对钟表投资价值的认识才刚刚开始，表现尚不火热。另一方面，国产表的知名度和收藏价值要远低于世界名表，数年前上海手表厂生产的中国第一块全钢细马长三针手表曾以11.1万元的拍卖价成交，被誉为“中华第一表”。直到进入新千年，市场行情的持续上扬带动了国内收藏者和投资者对钟表的热情。2006年，各大瑞士名表纷纷提高了其在中国内地市场的售价，而这并没有影响它们在国内的销售额节节攀升。市场销售的拉动，带动了人们投资钟表的热情。在世界钟表拍卖价格行情看涨的同时，独具“中国特色”的上世纪50、60年代出产的国产表升势也相当可观。尽管目前的交易量远比不上香港等地，但市场已经进入培育阶段，并且潜力实足，正在形成一种有效的投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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