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激荡四十年 农业银行与民营经济共谱发展华章

  文/肖望

  风从东方来,吹醒海岸线上多年的睡梦。

  40年前,改革开放浪潮滚滚而来,开启了中国经济腾飞奇迹的篇章。中国人均GDP从1978年的384美元步入中等收入国家水平,2018年将达到9281美元。中国经济总量占全球比例从1.8%提升到14.8%,从一个微不足道的经济体成长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

  发展巨变中,民营企业家凭借艰苦创业、敢为人先的精神,让民营经济成为“中国奇迹”的重要组成部分。40年改革开放历程,亦是一部波澜壮阔的民营经济拓荒史。中央近期召开民营企业座谈会,会上指出我国民营经济已经成为推动我国发展不可或缺的力量,成为创业就业的主要领域、技术创新的重要主体、国家税收的重要来源,为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政府职能转变、农村富余劳动力转移、国际市场开拓等发挥了重要作用。

  截至2018年9月末,农业银行资产总额达到22.7万亿元。在英国《银行家》公布的2018全球1000家大银行排行榜上,以一级资本计,农业银行位居第四位。从2014年起持续被金融稳定委员会纳入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名单。

  农业银行伴随着改革开放与中国经济一起发展壮大,伴随着中国民营经济共同成长。

  据了解,截至2018年6月末,农业银行为超过400万小微企业法人客户提供综合金融服务,贷款余额高达1.2万亿元,比1979年农业银行恢复成立当年的乡镇企业流动资金贷款规模扩大了400多倍。截至10月末,农业银行民营企业贷款余额1.71万亿元,较年初增加440.55亿元。

  陪伴民企龙头共成长

  将时光拨回到四十年前的那个时代,民营经济开始在中国大地上从无到有,悄然萌芽。

  1979年2月,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第一个有关发展个体经济的报告,让曾经被视为“资本主义尾巴”的个体经济第一次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中央不断透出的利好政策,让当时“偷偷摸摸”做生意的民营企业家见到了曙光和希望。

  1980年12月11日,温州卖纽扣的19岁姑娘章华妹,拿到了中国第一份个体工商业营业执照,工商证字第10101号。

  1980年,江苏常熟白茆镇山泾村村民高德康正式成立波司登集团的前身山泾村服装厂,为上海一家工厂做中式棉袄罩衣、盘各种花纽。此前,他已经带领着11个农民,靠着从父亲那学来的裁缝手艺,8台家用缝纫机和一辆永久牌自行车蹒跚起步。

  八十年代初期,仅有六七人、连年亏损的山东姜疃物资站迎来新站长孙孟泉,带领物资站从经营五金、建材转向花生加工出口,当年便扭亏为盈。这家物资站此后有个响亮的名字——山东鲁花集团。

  同一时期,新希望刘永好四兄弟开始在阳台上养起鹌鹑,并售卖鹌鹑蛋。随着规模不断扩大,在1982年开办良种场,开始了养殖业创业。

  由鲁冠球和其他6人在1969年拼凑4000元启动资金创立的万向集团前身萧山宁围公社农机厂,此时年产值已经超过三百万元。

  这些名字都镌刻在改革开放的里程碑上。一大批日后发展壮大的民营企业在此间开始起步,而包括农业银行在内的银行机构的支持与相伴则带来了真金白银的启动资金。

  章华妹回忆,执照领了以后生产经营需要的银行账户一直开在农业银行。这么多年过去了,每每需要短期资金周转,都是农业银行给与贷款支持。“40年了,贷款有借有还,农业银行一直是我生意上的好伙伴。”

  高德康现任波司登集团董事长,他曾表示:“在波司登的发展过程中,农业银行始终是我们最亲密的伙伴。”从初期投入第一笔2万元信贷资金至今,农业银行已累计为波司登提供过贷款逾200亿元。如今的波司登,不仅畅销全球72国,今年还登上纽约时装周,联手Ralph Lauren前设计总监Tim Coppens、LV和前巴黎世家设计师Antonin Tron、师从山本耀司的Ennio Capasa三位国际设计师推出联名款,成为年轻人追捧的国货潮牌之一。

  鲁花集团从一家乡镇物资站,成长为如今销售收入超过200亿元的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上世纪80年代初获得的农行首笔80万元贷款成为企业腾飞的催化剂,如今农行为鲁花集团授信达到25亿元。

  现任新希望集团董事长刘永好也曾介绍,新希望通过养鹌鹑、养鸡,做饲料,在全国布点,不断建工厂,从一个省、两个省,从一个工厂,到十个工厂,到一百家工厂,完成了布局。这个过程中,农业银行等银行机构给了实业产业支持,让新希望得以不断招人、投资,得以快速发展。

  1980年初,农业银行萧山县支行辖属宁围乡信用社向鲁冠球的工厂发放100万元贷款,这是当时萧山历史上最大金额的乡镇企业贷款。此后的40年里,农业银行与万向集团一直保持紧密合作。1991年,农行萧山支行委派信贷员入驻杭州万向节总厂,成为当时全省首家尝试委派信贷员入驻重点乡镇企业的金融机构。截至目前,农业银行累计为万向集团提供各类信贷资金超过500亿元。而万向集团,也成为大型跨国企业集团,并朝着2019年日创利润1亿元的目标前进。

  40年来,民营经济从小到大,从弱到强。资料显示,截至2017年底,我国民营企业数量超过2700万家,个体工商户超过6500万户,注册资本超过165万亿元。民营经济贡献了50%以上的税收,60%以上的国内生产总值,70%以上的技术创新成果,80%以上的城镇劳动就业,90%以上的企业数量。在世界500强企业中,我国民营企业由2010年的1家增加到2018年的28家。

  在农业银行的一路见证和支持下,这些民营企业从小苗成长为参天大树,而农行自身也从中不断发展。相识于微时,相守于经年,成为农行与民营企业之间最好的注解。

  全方位金融服务助力民企

  成长起来的民营企业对于金融服务的需求也日益多元。作为国有大型商业银行,农业银行一直是主要的综合性金融服务提供商之一,覆盖存贷汇、结算账户、投资银行、个人理财、国际业务等多项业务领域,满足民营企业的各种需求。

  农行自1988年组建国际业务部、1993年成立首家境外机构,目前已经在境外17个国家和地区设立了23家海外机构网络,形成了覆盖五大洲的跨时区、多币种、24小时全球金融服务网络;与200多家外资银行互开本外币账户,战略合作伙伴覆盖全球主要金融市场,构建了多品种、全流程、功能齐的跨境金融服务体系。

  早在1999年就走出国门的新希望集团,近年在境外投资不断加大,在东南亚、中东、中非等发展中国家投资建设涉农项目。新希望集团在东南亚投资建厂时,农业银行为其提供了涉外信用证、境外项目贷款、外币贷款、海外并购等服务。2014年,在农行与农业部、商务部的推动下,新希望集团联合澳大利亚农业部发起“中澳农业与食品安全百年合作计划”,成为中澳两国在现代农业产业链建设、食品安全、农产品贸易等方面交流的重要平台;2015年以来,新希望相继收购了香港华富国公司及印尼海虾养殖项目,农行纽约分行、迪拜分行分别提供了10亿港元和2000万美元融资。

  长期以来,中国企业融资渠道较为单一,多以银行信贷间接融资方式为主。伴随改革开放发展起来的,还有中国证券市场、债券市场等直接融资途径的建立,优质民营企业可以通过直接融资降低资金成本、获得长期资金支持、自主安排资金条件。顺应企业融资方式的变化,农行积极支持民营企业开展直接融资。

  2009年,农行为新希望集团承销发行全国涉农企业第一笔中期票据30亿元,协助新希望提高直接融资比例。这笔中期票据融资成本较银行利率低0.8-1.2个百分点,为新希望降低财务成本约3600万元。目前,农行作为主承销商已累计为新希望发行短期融资券10亿元,超短期融资券15亿元,中期票据170亿元。

  1993年11月12日,美的电器在深交所挂牌上市,成为中国第一个上市的乡镇民营企业,而农业银行与美的集团的合作也始于90年代。此后的三十多年中,美的七成左右的人民币业务均在农业银行办理,农业银行也组建专业服务团队,为美的量身定制包含融资、结算、理财、投行、国际业务等在内的综合金融服务方案。如今,美的集团成为一家涵盖消费电器、暖通空调、机器人与自动化系统、智能供应链(物流)的科技集团,在世界范围内拥有约200家子公司,业务涉及200多个国家和地区,结算货币就高达22种。

  “美的集团从单一产品制造商向系统集成服务方案商的转型,还有我们的国际化进程,都离不开农行的大力支持。”美的集团财务公司融资经理储旭表示。

  在全面的公司银行和零售银行产品、服务之外,农行还围绕集团发展战略,相继成立了五家综合化经营附属机构农银汇理、农银国际、农银租赁、农银人寿、农银投资,为客户提供协同综合服务。

  金融科技提速小微服务质效

  小微企业是民营经济的主要组成部分,庞大的小微企业群体不仅是吸纳就业的“主力军”,更是激励创新、带动投资、促进消费的重要“生力军”。在当前经济发展方式转变、产业结构优化和贸易摩擦不断的背景下,小微企业作为就业“蓄水池”和社会“稳定器”的作用愈发突出。

  但另一方面,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是世界难题。小微企业先天不足,缺少抵押担保,财务报表不规范。如何通过业务模式创新、科技手段助力,让更多有潜力的小微企业在早期也能得到金融雨露的滋润,快速成长?

  农业银行在长期服务小微企业的基础上,以更专业化、精细化的经营管理方式不断提升小微金融服务质量。

  在体制机制上,早在2009年,农行在原有小企业业务部的基础上,重组设立一级部建制的小企业金融部。2014年,总行专门成立小微企业金融部。2017年,在党中央的号召下,率先成立普惠金融事业部。在三农金融事业部已经运行成熟的基础上,农行将相关经验推广到小微企业金融服务领域,构建“三农金融事业部+普惠金融事业部”的双轮驱动模式。农行还构建了“五个专门”的经营机制,包括专门的综合服务机制、专门的风险管理机制、专门的资源配置机制、专门的考核评价机制与专门的统计核算机制,引导更多金融资源主动向普惠金融发展的重点领域倾斜。

  在业务模式上,农行联合各地方政府、科技园区、小微企业服务促进部门,共建企业推荐、风险分担模式,推出“简式贷”、“科创贷”、“智动贷”、“税银通”等多种产品,在提升财政资金使用效率的同时,让更多的小微企业受益,并且实现商业可持续。

  不过,面对庞大的小微企业群体,仍需要更高效、更革新的服务方式。中国蓬勃发展的金融科技为这一方案提供了解题思路。

  在已有大型产业链核心企业服务的基础上,农行将银行系统与企业资源管理系统对接,基于核心企业的系统数据向供应链上下游小微集群客户提供应收账款融资服务的“数据网贷”产品,已与包括蒙牛、中建八局等在内的超过30家核心企业的ERP系统进行了对接,累计发放贷款65亿元。

  今年9月6日,农行首个全线上运作的小微企业融资产品“微捷贷”在全行上线。农行运用大数据分析技术构建云评级、云授信和云监控模型,实现对客户的精准画像,打造全流程线上运作的贷款模式,真正实现了小微企业融资的“秒申、秒审和秒贷”。客户不用再跑网点,在掌上银行即可完成所有申请流程,不用再提交报表,依托在银行已有的交易结算等信息即可以获得授信,有效满足了小微企业融资时的“短、频、急”特点。上线不到两个月,“微捷贷”服务小微客户便突破1万户,相当于传统线下模式下5年的工作。农行相关业务负责人表示,当金融科技融入传统金融机构后,带来的改变是巨大的,甚至可以说是颠覆性的。这种效率提升比动车较绿皮火车提速效率还要高。

  农行点多面广、联系城乡的优势也并未荒废,通过线上、线下结合,农行今年在二级分行和支行新设立了近800家普惠金融专营机构,尤其是在双创示范基地、各类园区市场和特色商圈,同时加强专业团队和岗位配备,将网点富余的柜台人员转化为小微客户经理,增加一线小微服务人员。

  今年8月,农行召开全行深化小微金融服务工作推进会,从战略和全局的高度对小微企业金融服务工作进行了部署。农行将继续发挥大型银行“头雁效应”,通过差别化定价、优化贷款期限等方式反哺小微企业。在具体措施上,提出精准聚焦、增量扩面、减费让利、考核激励等要求,如重点支持单户授信1000万元以下的小微企业;以“批量化、工厂化”为重点,加大服务模式创新;充分利用大数据、云计算等信息技术,改造信贷流程和信用评价模型,打造互联网金融服务小微企业新模式。

  目前,农行已逐步建立起了包括120余项产品、线上线下相结合、多层次广覆盖的小微特色产品体系。得到金融雨露滋润的小微企业,有可能正孕育着未来的“新希望”、“鲁花”等。

  新时期的新使命

  民营经济在时代大浪中弄潮,在市场起伏中不断锤炼。

  今年以来,国际形势更趋复杂,贸易保护主义、单边主义明显抬头。国内经济正处于从高速发展向高质量发展的换挡期,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不断加大,给企业带来转型升级压力。

  11月1日,中央召开民营企业座谈会时明确表示,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进而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新征程中,我国民营经济只能壮大、不能弱化,不仅不能“离场”,而且要走向更加广阔的舞台。

  新时期民营经济的困难有其特殊的时代背景,金融力量如何支持民营经济持续健康发展?

  在深入研究下,11月12日,农业银行制定出台了《关于加大力度支持民营企业健康发展的意见》(下称《意见》),围绕加大信贷投入、完善政策制度、创新产品与服务模式、推进减费让利、拓宽融资渠道、助力企业纾困、确保商业可持续、加强组织领导与正向激励等八个方面,提出了二十二条针对性措施,着力破解民营企业特别是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

  《意见》要求,明确“一把手”负责制,确保服务民营企业各项工作有序推进、落实到位。针对当前部分民营企业生产经营遇到困难或面临流动性风险的情况,实行“区分情况、一户一策”的风险化解策略。对暂时经营和资金周转困难,但仍有发展前景的民营企业,不盲目抽贷、压贷、断贷;按照市场化、法治化原则,积极推进债转股项目的签约和落地;对存在股票质押风险的企业,不“一刀切”强行平仓;择优投资民营企业纾困专项债券和股权质押纾困基金。

  东方园林是国内水环境综合治理和景观设计的龙头企业,原本经营稳定的东方园林在今年债市风险偏好收紧的情况下发债遇冷,引发连锁反应,叠加股市下跌,大股东股票质押有爆仓风险,其PPP业务模式应收款也受到市场关注。农行旗下的农银金融资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银投资”)坚持债转股对象国企与民企一视同仁,坚持投资定力和独立判断,对企业面临的困难、问题和未来业务转型进行充分论证,设计了多层次的风险缓释措施。11月5日,农银投资向东方园林旗下环保集团增资10亿元,以缓解企业资金紧张的压力。不仅契合债转股政策初衷,也充分体现了债转股政策的公平性。

  11月9日,农行为奥克斯集团成功发行5亿元短期融资券,这是人民银行民营企业债券融资支持工具相关政策公布后的首批试点债券项目。结合产品实际情况和客户需求,联合中债信用增进公司使用信用风险缓释工具组合进行风险分担,债券实际发行利率4.95%,有效降低企业融资成本。

  在民营企业债券承销方面,农行共计完成27期次,183亿元(其中12亿为债权融资计划)债券承销,承销民企分布在浙江、山东、广东、上海、重庆等17个省市。

  农业银行相关负责人表示,通过建立总、省、市三级行民营企业“白名单”、增配战略性信贷计划、单列小微企业信贷增长计划等多种方式,充分保障民营企业和小微企业的信贷资源投入,力争从明年起实现民营企业贷款增速高于全行公司类贷款平均增速,民营企业贷款增量不低于公司类贷款增量的1/3。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民营经济在改革开放中披荆斩棘,成为创造中国奇迹的重要驱动力之一。民营经济的发展也离不开金融服务的助力。农业银行将服务实体经济融入发展使命,强化“三农”、小微企业、民营企业等领域金融服务,加大普惠金融信贷投放力度,积极支持主业突出、公司治理良好、负债率较低、风控能力较强的龙头民营企业的合理融资需求,在新时代与民营经济共同谱写发展新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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