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学者大前研一曾告诫人们警惕中产阶层的消失:“房贷是否给你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压力?你是否不敢结婚,或不打算生儿育女?孩子未来的教育费用是否让你忧心忡忡?如果其中任一答案为是,那么你就不算是真正的中产阶级。你只是一个中等程度悲惨的‘中惨阶级’”。
大前研一的三个问题,应用于中国所谓的中产阶级身上,答案又是如何?
首先了解何为“中产阶级”
从字面上看,所谓的中产阶级即英文的“middle class”,它指那些在社会资源的占有上处在社会结构中间层的阶级。社会学家米尔斯在1951年出版的《白领—美国的中产阶级》中认为,机械化和农业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城镇小生产者让位于大型产业公司,使得“旧的布尔乔亚”被新的“中产”阶级取代。
而BBC的一篇报道则是这样定义中产阶级的:“中产阶级大多从事脑力劳动,受过良好教育,具有较强的职业能力及相应的家庭消费能力;中产阶级有时间追求高质量的生活,而且对自己的劳动、工作对象一般也拥有一定的管理权和支配权。”
在南京大学社会学系编写的《中国城市中间阶层消费行为》研究调查里,一位在北京的公司经理接受采访说,“我的理解,中产阶级应该个人资产200万以上,500万以下。他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愿意干他也可以很舒服,像我们现在还是在为生计奔波。”
现实里中国的中产也“惨”
根据上述中产的定义,不难看出要成为中产所需具备的条件:占有的社会资源处于社会机构的中间层,经济自由,消费力较强,可追求高质量生活,可自由支配工作等等。然而,中国那些被列入“中产阶级”的人们,无论从消费能力、生活质量、对时间的支配权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对资源的占有等方面来看,他们也只能配得上一个“惨”字。
如今,中国城市里有房有车的“中产”似乎数量众多,然而从他们大多数人的口中可以经常听到,他们自感苦大仇深、对于自身中产身份难以认同,生活过得捉襟见肘、奔波劳碌。这显然不是中产的特征,却分明是“搬砖的屌丝命”。
中国中产位置尴尬
消费能力、生活质量、时间支配权,归根结底在于社会资源占有度。若社会资源占有率不高,即使工资稍高也是聊胜于无。因为当今社会竞争极度激烈,任何事情几乎都是“零和博弈”,社会资源的两级分化极为明显,加上在社会财富精英化的背景下,贫富阶级的两极分化是大势之趋,而中国所谓的中产夹在贫富两者中间,位置尴尬,且有不断向下层滑动的趋势。
“中产阶级”或会脱离中产行列
中国过去三十多年令人瞩目的脱贫成果,其持久性令人怀疑。原因很简单,作为一个社会人数最多的中坚力量,城市里的中间收入阶层普遍面临的突出问题,是未有增加的收入和高通货膨胀间的畸形差距。这个突出问题具体表现为房贷、教育、社会保障以及生活消费的压力,使得中产阶层成了名副其实的“夹心阶层”,他们眼巴巴望着却无法享有上层社会的巨大财富,为身处富人阶层的大老板打工,辛勤地创造财富的同时,却更多地承受着经济的巨大压力。
当然,中国大部分中产阶层面临的现实困境,并非个案。英国《金融时报》今年4月曾有报道,由于全球经济发展放缓,全球大约有10亿中产阶级可能将脱离中产阶级的行列。
(本文整合自财经网博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