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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产权网_市场动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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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萎缩门庭冷落地方国有产交所艰难谋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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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SRC-1</Source>
<D>2011年11月14日 13:38</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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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编者按：去年下半年以来，全国各地兴起了设立交易所的热潮。据不完全统计，目前新设立的各类产权交易所已达200多家，远超1997年。针对这一现象，据报道，国务院有关部门早在今年6月就已着手酝酿关于进一步整顿产权交易所的相关文件。
　　证券时报记者近日奔赴南京、芜湖、杭州、嘉兴、绍兴、上海等地，先后走访了江苏产权交易所、南京产权交易中心、安徽长江产权交易所、浙江产权交易所、杭州股权托管中心、嘉兴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以及绍兴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等，对当地产权交易机构以及从事的产权交易业务进行实地调研，从交易、定位、区域发展以及监管等角度，了解在即将到来的“二次整顿”背景下产权交易所的生存状态。
　　证券时报记者 孙玉 
　　这个冬天比想象中来得更早。
　　随着地方国有企业改革和战略性调整的逐渐完成，各地国有资产数量已趋于稳定、性质基本明确，完成了从竞争领域的退出。近日证券时报记者奔赴江浙皖各级产权交易机构后发现，各地出现了传统国有产权交易缩水的现象，而公共资源和涉讼资产入场艰难，有的地方甚至面临“有场无市”的局面。对于产权市场未来的发展，有产权交易机构老总坦言，“没有看到一条很光明的道路”。
　　地方国有产权交易萎缩
　　2004年12月26日的上午9点，冬日里，嘉兴产权交易中心主任王金标站在广场路350号的风口，此处东行410米就是嘉兴市政府，从那天起，产权交易中心正式并入市政府下属的嘉兴市公共资源管理中心。
　　在这一天前，王金标是嘉兴产权交易中心主任，当时正值国有企业改制高峰，中心一年的交易约6亿；这一天后，王金标成为了嘉兴市公共资源管理中心副主任，2011年截至目前中心全部产权交易不到1亿元。从地理上交易中心与政府更贴近了，交易上却并没有越来越红火。回忆当时，王金标说：“那时候，我们都不愿意过来。”
　　类似的还有绍兴，“进入公共资源交易平台后，政府重心都在招投标上。” 绍兴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副主任孙菊美介绍说，2002年之前，产权交易中心以国有企业产权交易为主，每年都有个十几亿，而2011年前9月份，全部交易额不到2.8亿。9年后，绍兴产权市场非但没有壮大，反而越做越小，国有产权交易几乎匿迹。这天是星期三下午，孙菊美所在的绍兴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楼下火车站人头攒动，楼上产权交易中心门庭冷落。
　　“红旗到底能够打多久？”这是1997年秋天产权市场出现的质疑：当时受东南亚金融风波影响，产权市场开始陷入低谷。回头看，那时还算不上真正的“冬天”，因为从2002年党的十六大报告首次提出“发展产权市场”，到国有资产战略调整、企业国有产权交易强制入场，大繁荣接踵而至。但时至今日，被“赶进笼子”的这部分，已余者寥寥。
　　“随着各地省属国有企业改革和战略性调整已经基本完成，浙江省属传统国资转让业务急剧减少。”浙江产权交易所董事长颜春友坦言。而这些地方国有产权交易的不断萎缩，也正表明各地国企改制重组进程的胜利完成。
　　“这是必然的趋势。”江苏省产权交易所总裁陈磊认为，“如今江苏的国有产权交易想要进一步扩张，已经没有太大空间了。”陈磊坦言，毕竟不像北京上海，江苏没有央企业务可以撑起国有产权交易，现在主要处理那些过去没法解决、在当前市场新阶段下又找到解决途径的国有产权项目，为改制工作收尾。虽然从1999年开始的江苏国有企业改制，令产权市场进入前所未有的大繁荣，但到了2006年，未改制的国企已屈指可数，改制任务基本完成，产权交易机构项目也大幅萎缩，市场陷入萧条。公开数据显示，该所今年前九月企业产权总计成交30宗，成交额10.55亿元，仅相当于2007年苏州市的交易量，也远逊于高峰期百亿的规模。
　　交易量锐减，有的地方还出现“有场无市”的尴尬。王金标说，因为浙江地区国企改制工作起步早，眼下嘉兴国有资产数量趋于稳定、性质也已明确，国有资产基本完成了从竞争领域的退出，传统国有产权交易已经基本没有内容。至于增量部分，他指出，虽然嘉兴有约790亿国有资产，但都留给政府六大直属国有资产经营性公司，其股权投资或出让并不强制进场。“一点交易都没有。”王金标强调。
　　“参照经济总量，杭州的产权交易理应是省内最多的。但如果我们仅仅依靠国有产权交易收入，肯定入不敷出。”对如今的“不务正业”，杭州股权托管中心法定代表人陈建强不无自嘲。为了贴补交易，他不得不做起了“投资经理”：利用托管中心自有资金来投资运作，用以贴补国有产权交易，并维持中心的正常运营，比如利用投资信托产品取得的收益来补贴中心日常运营。他把双手一摊：“没办法。从1998年到现在我们一直在艰难地维持。”
　　公共资源及涉讼资产交易入场艰难
　　从芜湖南下至绍兴，渡长江、穿秦淮、望钟山、过西湖，沿途繁华之中散布着十数家大大小小的产权交易机构。一路上不断有新的产权交易机构在诞生，一路上也看见国有产权交易的萎缩，产权交易机构被合并改组、步履维艰。
　　“下一步我们打算推动公共资源进场。”王金标向记者表示，目前嘉兴的主要业务是抵押物资的处置，包括工商局查收的伪劣产品以及行政事业单位公共用房的出租、户外公共广告经营权等，但是这部分交易相当有限。听说绍兴完成公共资源进场交易目录后，交易有所改观，王金标打算明天再去趟绍兴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这可能是个好兆头！”他说。
　　所谓公共资源，广义上包括了国有经营性开发的自然资源、公用事业(1928.007,2.22,0.12%)项目的特许经营项目等。根据国家“关于深化政务公开加强政务服务的意见”精神，将建立“完善公共资源配置、公共资产交易、公共产品生产领域的市场运行机制”，目前江苏产权交易所、安徽长江产权交易所、浙江产权交易所、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等均已逐步开始承担行政事业性资产、核销资产交易等，但业务进展缓慢、规模有限。即便公共资源入场交易推进较好的江苏产权交易所，今年前9月，事业资产交易合计成交额也只有2500万元。
　　除了公共资源交易之外，涉讼资产交易也是江苏省产权交易所、长江产权交易所、浙江产权交易等交易机构的重点。“推进工作有一定困难，绍兴目前只有中级法院涉讼资产进场交易，县市区法院涉讼资产还没有进来。”孙菊美说。 
　　长江产权交易所总经理武冰认为，涉讼资产入场交易将分两步推进：早期是国有性质的涉讼资产入场，目前，各大产权交易所仍停留在这一阶段，而后期应向所有涉讼资产推进。“从内容上看，涉讼资产主要是民事诉讼冻结的资产，包括银行借贷、企业借贷、民间借贷涉及到的资产。”浙江产权交易所董事长颜春友介绍，该所正推动财产性公共资源入场交易。
　　另一个事实是，由于历史原因，各地行政事业资产所有权证缺失、产权归属不清，造成产权变动成本增加、程序复杂、国有资产流失等问题。对于这些产权交易机构来说，他们大多疑虑“公共资源和涉讼资产交易能走多远”。
　　陈磊坦言，一方面，公共资源交易、涉讼资产涉及到资产和权益，交易较为零碎，市场需要慢慢拓展。更重要的是，这些交易的入场还需要跨部门协作，比如涉讼资产交易入场除了要产交所认同外，更需要法院系统的认同，以及来自纪委监察等部门的推动，而公共资源交易涉及面更广，需要相应职能部门的支持。虽然江苏今年已经开始推动涉讼资产的入场交易，但是由于各地情况不同，推进程度大相径庭。
　　对于正在寻求出路的产权市场而言，从事公共资源和涉讼资产交易虽然不是最好的选择，却似乎是唯一的选择。他们必须时时刻刻如履薄冰，并且在冰面破裂之前迈出正确的一步。王金标还在不停地反思，陈建强说他“没有看到一条很光明的道路”，更多的产权交易机构老总正在摸索。“以前，我总是很自豪，觉得从事产权交易是件很伟大的事、是很崇高的职业。”孙菊美说着，陷入沉默。(证券时报网)</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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