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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产权网_市场动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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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企征战稀土：中铝五矿等资源巨头近身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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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财经国家周刊</Source>
<D>2010年09月14日 13:58</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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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随着中央治理稀土乱局的推进，中铝、五矿等资源巨头在稀土产业链条上展开近身肉搏

　　文/《财经国家周刊》记者 宋清华

　　国 务院参事陈全训一行，8月24日紧急入赣，调研南方稀土治理方案。

　　南方稀土治理的核心指向采矿权。

　　“收集所有地方采矿权，实现稀土行业寡头格局”的声音已经从中央部委传出；央企纷纷南下，中国铝业公司(下称中铝)、中国五矿集团公司(下称五矿)已成为南方稀土市场谈之色变的一股强势力量。

　　失去采矿权意味着失去资源控制权，将直接触动目前资源所在地的根本利益。地方利益各方对此的抵抗措施也正在次第展开。以赣州为中心的南方五省十四市刚刚召开两次联盟大会，基本确定要形成联动采矿、联合发展的势力……

　　两大央企的连番扩张行动在加速格局的改变，也引发了更多市场力量的聚集。在决策层治理方案发韧之际，针对稀土资源的争夺战已经打响且愈演愈烈，稀土产业链条上的各方力量均希冀在稀土整合盛宴中分得一杯羹。这让本已混乱、难于治理的南方稀土市场增加了更多的复杂性。

　　央企入局

　　8月2日，包钢稀土(600111)宣布将斥资2.3亿元收购赣州三家稀土分离加工企业，借此可获得1.15万吨中重稀土分离能力。包钢稀土是中国最大的稀土公司，主要控制中国北方轻稀土市场。

　　倘若收购成功，标志着包钢稀土开始涉足南方中重稀土市场。

　　市场一片哗然，分析者多热衷讨论包钢稀土将垄断全国稀土资源的野心；包钢稀土亦不掩饰其对南方市场的迫切心情，公司各高层纷纷表态将要继续投入，加大进入南方中重稀土市场的力度。

　　但以包钢稀土的体量，绝无整合南方市场的能力。浸淫南方稀土市场多年的一位从业者分析，“(包钢稀土)与其说是来南方整合，不如说是混水摸鱼。”

　　南方稀土市场历来混乱。与北方包钢稀土依赖白云鄂博稀土矿而形成的一家独大格局不同，南方稀土资源散布在江西、四川、广东、广西、湖南等五省几百个县、镇，其间涉及各省属国资力量，各种与市、县、乡、镇地方政府相关的势力，大大小小的非法矿主，局面复杂，难于统一协调。

　　基于此，中央政府针对南方稀土市场的配额、限产等若干治理政策均收效甚微，南方稀土市场长期维持着这种非理性、不合规的畸形平衡状态。在此格局下，外部力量难于进入，多年来仅有五矿以其与江西省政府的协议在此安身。

　　在中央决心治理的强大预期下，这种平衡首先被央企打破。

　　去年12月，五矿与湖南省政府签订协议，五矿方面以现金向湖南有色集团增资扩股获得49%的股份，湖南省国资委同时无偿转让湖南有色集团2%的股份给五矿方面。这项交易已经于今年8月初完成，五矿最终斥资55.95亿元收购湖南有色集团51%权益。五矿的稀土势力借此走出江西扩张至湖南——南方另一稀土资源大省。

　　今年3月，中铝与江西省政府签订协议，将逐步通过增资和项目投资实现对江钨控股集团的控股，做强做大江西稀土产业。投资总额达到18亿元的金属镍钴新材料项目已经先期上马；中铝与赣州政府关于接管稀土控制权的谈判也正在进行。中铝借此进入资源大省江西，并启动其长久谋划的多金属战略中的稀土板块。

　　伴随着五矿西进、中铝南下，中国稀土南方市场正在塑造新的格局。两大央企的接连运作猛烈搅动着南方稀土市场的情绪，各种资本力量怀着不同心态加入南方稀土市场。

　　上述稀土从业者说，长期盘踞北方的包钢稀土此番南下，显然是受两大央企连番动作的带动。

　　如果说包钢稀土是主动插足，那么大量市场资本则是被动入局。金风科技(002202)、横店东磁(002056)等与稀土产业某一环节发生关联的公司，担心新格局下自身利益难以保障而试图在此乱局下直接涉入稀土资源领域，为未来尚有极大不确定性的博弈增加砝码。

　　赣州稀土行业相关官员说，中央治理决策要顾及稀土产业各链条企业的生存，大量中下游加工企业担心央企强势控制后自己生死难卜。

　　关联企业的担心似乎不无道理。南方稀土资源散落在南方五省十四市几百县镇，倘若央企全面控制，必将统一协调开采计划，或集中开采某地，或封储保护某地矿山。上述赣州官员说，如果选择封存赣州稀土矿山，让大量在此投资的加工企业如何生存？

　　在发表担忧言论的同时，赣州政府也在主动大力招引下游加工企业。前述稀土从业者分析，这显然是地方政府增加博弈砝码的一种方式，他们正在利用各种方式聚集力量，试图形成足够影响中央决策的产业规模。

　　地方政府的招商引资正合各路资本乱局之下抢先布局的心思。目前博弈各方几乎已经形成各自的集团：江铜集团、广东广晟为代表的省属国资，赣州等矿产资源所在地的政府力量，包钢稀土、金风科技等心态各异的外围资本，中铝、五矿等强势而来的“中央军”……

　　对抗的核心是采矿权。占据主场的省属国资和市、县地方政府目前拥有最多资源控制权；但号称背负政府战略的央企似乎拥有更大的主动权，也成为各方力量集结对抗的焦点；参与博弈的其他各种力量或互相集结，或互相排斥，但都将自身置于赌局中……

　　局中局

　　肩负重组重任的中铝和五矿正在江西发生正面交锋。

　　对中铝来讲，江西本身丰富的矿产资源，其战略意义重大；但已在此经营7年的五矿正面临地方政府的排挤，这让介于两者之间的中铝表情尴尬。长期在江西从事矿业的知情人士判断，江西能否成全中铝目前尚难确定，甚至中铝能否独善其身、全身而退亦未可知。

　　但中铝显然已经被江西彻底吸引。两会期间，中铝高调宣布与江西省政府高官的会晤结果：中铝将逐步控股江钨控股集团，进入江西。

　　几乎同期，中铝启动了长久谋划的稀土版块，中国稀土开发公司将进入运营状态。该公司在2007年划拨中铝之后长期处于停运状态，并无实体经营。分析人士当时即认为，中铝此次南下江西主要是觊觎其钨和稀土资源。

　　而在更高层面，中铝已经做出全面转型的战略调整，将逐步压缩铝主业，全面发展铜、稀土等多金属。按其规划，中铝希望在未来几年实现多金属业务的“再造中铝”计划。

　　与市场热议南下江西对中铝的战略意义不同，南方矿业人士则多探讨江西方面引进中铝排挤五矿的谋略。

　　上述知情人士说，中铝更钟情于拥有丰富铜和稀土业务的江铜集团，双方初期的谈判也是围绕中铝怎样实现对江铜集团的控制。

　　但江西方面最后抛出的合作方为江钨控股，这一方案颇有意味。

　　江钨控股组建于2008年，江钨控股控制江钨集团70%股权，系江西省国资委出资监管单位。

　　7年前江西政府以江钨集团为筹码引进五矿。2003年，五矿集团通过下属中国五矿有色金属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五矿有色)与江钨集团共同组建了江西钨业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江钨有限)。其中，五矿集团控股51%，这助其获得了江钨集团的主要资源类资产。

　　而中铝合资江钨控股的直接影响是：五矿在江西的主要资产江钨集团将易主中铝。

　　“这种现象迟早会发生，不是中铝也会有别人。”上述知情人士认为，五矿与江西方面的合作早有间隙，江西方面的决心已下。

　　现实的收益是自2002年进入江西以来，五矿获利颇丰，钨和稀土等有色金属矿业不断为集团带来丰厚利润。五矿有色一位高管接受记者采访时说，2009年五矿有色贡献的利润接近集团利润的一半。

　　五矿显然受益于此次交易，但江西方面却受益有限。接近江西政府的当地矿业从业者说，江西资源大省的优势多年来一直无法转化为经济优势，江西省政府引进五矿即是看重其资本优势，希望借其资本能力盘活当地资源，延长产业链、增加深加工等高附加值产业。


    但时至今日，五矿在这一方面着力并不多。该人士介绍，这让当地政府以及矿业相关者极为不满，甚至视五矿为外来的资源掘取者。 
　　双方针对此矛盾多有交涉，但问题解决毫无进展。当地矿业界的调侃是江西“请神容易送神难”。
　　促进决裂加速发生的正是稀土。2008年，五矿越过江钨集团单方进入赣州组建五矿赣州稀土矿业公司，并通过收购红金稀土公司等企业获得大量稀土配矿权。
　　这使得同样着力发展稀土业务的江西省属国资江铜集团只得远赴四川。江铜集团的稀土扩张在此虽有进展，但亦面临四川当地各稀土势力围剿。
　　当地矿业多对赣州此举不解，他们认为必将再次上演“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闹剧。事实证明亦如此，现在赣州方面已经对五矿产生怨言。戏剧性的一幕是赣州政府同样希望中铝可以成为掣肘五矿的力量。
　　在五矿完全失去控制、单方面进军稀土之时，江西方面赶走五矿的先期应对措施也开始展开。
　　前述知情者说，至今江钨控股仍与江钨集团一处办公，公司高层领导亦属同一群体，江钨控股完全是为对付五矿而生。
　　中铝刚刚宣布要进入江西控股江钨之际，长江证券一位长期关注南方稀土市场的有色行业分析师即判断“双方必然恶战”。 
　　在南方稀土市场博弈大局中，五矿、中铝、江西方面三股最大势力之间的争斗当属核心，或可左右全局。
　　而中铝此时或已明白需要考虑最坏的情况。
　　赣州的底牌
　　国务院参事陈全训南方调研之行直奔赣州。
　　赣州是南方中重稀土市场的中心。据赣州市工信委调研员林小兵介绍，其稀土远景储量达千万吨，探明储量超过300万吨，占南方稀土储量40%左右。
　　在规范开采及产业链布局方面，赣州亦是南方稀土行业领先的标本——赣州采矿权基本已经集中到市属国资企业赣州稀土矿业公司，在南方五省十四市中，赣州也拥有最为专业和初具规模的的稀土分离、加工企业集群。
　　赣州官员和稀土从业者津津乐道于某部委高官的点名表扬，称南方稀土发展要向赣州学习。
　　但赣州不满足于目前的发展状况。直到2009年，赣州稀土产业规模仍不足百亿，对赣州经济贡献有限。与江西省政府一样，赣州亦苦于无法将稀土资源优势转化为经济优势。
　　引入的五矿集团不仅至今未对延长产业链、增加附加值做出实质贡献，相反已经成为一股巨大的收储矿权的潜在力量。
　　国务院参事陈全训一行到达赣州后，立即招集市政府领导、市属国资赣州稀土矿业公司高层深入基层调研。
　　知情人士说，调研核心指向收集采矿权。而在此前，南方矿界已经听闻部委决定收集采矿权、然后由一家央企集中管理的消息。
　　赣州方面急于诉求：赣州历经多年才将分散于上百县、乡、镇的采矿权收集到市属国资，付出巨大成本和心血，但还未收到相应的经济回报；赣州已经针对钨和稀土矿业制定了千亿产业规划；中央决策要顾及地方的生存和发展。
　　试图保护采矿权的行动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以赣州为中心的地方势力正在迅速集结。
　　6月11日，南方五省的第一次联盟大会在赣州召开。来自五省十四市的政府官员、稀土国资代表济济一堂，商讨五省如何联动发展以形成联合势力。
　　两个月后，第二次大会在广东河源召开。两项决议一致通过：五省联动采矿，统一协调；五省联动发展，共同打造完整产业链。
　　上述两次会议意图实现在开采和加工方面的势力联合。知情者说，为更好的实现联盟效果，针对股权合作的想法也被大家私下认可。目前，赣州稀土矿业公司与广东省属国资广东广晟的股权合作谈判正在进行。
　　以南方五省十四市对资源的掌控力，倘若形成相互股权合作的紧密联合体，必是一股强大的势力，亦可为其在中央收权博弈中增加筹码。
　　他们自己也认为，“我们南方五省如果可以做好，为何还要让央企来做。”
　　不过，虽然五省联盟的初期合作进展顺利，但仍然存在极大的不确定性。
　　有当地矿业人士分析，在共同面临外部强大势力时，五省才仓促想到联盟发展，缺少长期谈判与合作的基础；而且五省十四市团体庞大，其间利益冲突亦难避免，相互之间参股事大，要形成一股紧密合作的势力是一项复杂而具有挑战性的系统工程。
　　南方五省形成联盟发展的战略明确，但缺少周密的战术保障。更大的问题在于，即使完成紧密统一，他们仍难撼动中央整合稀土、统一管理的决心。分析人士认为，关乎稀土的国际博弈与战略意义亟需强而有保证的稀土控制力和执行力。因此，南方五省的统一势力未必能打动决策层，让其担负中央稀土战略的执行者。
　　但地方军团同样优势明显：任何一家央企都无力管理分散于大量县、乡、村的矿山。当地官员说，如何协调基层采矿事宜是无法绕过地方政府的，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手牌。
　　事实的确如此。知情人士说，不仅官员提及的难于协调在县乡基层的采矿问题，盗矿等地方非法采矿势力亦非央企能够应对。赣州官员坦承，当地盗矿势力在治理相对规范的赣州无力施展，多转向邻省发展，此股势力以游击形势存在，难于根除。
　　谁将出局
　　吸引人们蜂拥而来的南方稀土市场规模不过200亿，不及中铝、五矿资产的十分之一。而据当地矿业从业者估算，参与赌局各方的资产总量超过万亿。
　　这是一个怎样的赌局，没有人愿意审视。参与者大都熟稔稀土的稀有珍贵价值及其战略意义，并确信未来尚有较大的增值空间——可能是5倍，甚至是10倍。
　　即使赌局愈显复杂，对抗愈加强烈，亦无主动退出者。但种种迹象逐渐明确，这将是一个赢家通吃的赌局，参于对抗的大多数将惨遭淘汰。
　　接近决策层的有色行业资深人士分析，南方稀土市场至多留下三两家形成寡头格局，而只留一家垄断全局的可能性似乎更大。前述各央企、各省属国资、各市县地方势力等处于直接对抗关系的力量不下十方，最终局面必当惨烈。
　　这更加考验决策者的智慧，并亟需尽快决策。分析者称，对抗中不断集结的势力会让局面更加复杂而难于控制，而随着时间推移治理的难度和成本都会相应增加。
　　然而，如何决策着实困难。单纯依靠行政力量收集采矿权组建集团似乎最有保障，但历史上组建南北集团方案的失败已有前车之鉴；依靠央企自发整合也难奏效，五矿正在经历七年之痒且无成效，中铝插足徒增局面复杂性。
　　大量分散的市场力量显然无力担当大任，但决策方案无法忽视他们的存在。在这场整合大戏中，他们面临的风险和不确定性尚未完全显现，他们希望决策前夜增加博弈筹码的举措或已把他们推入赌局中央，新格局下成为牺牲品的可能性极大。
　　中国稀土治理大计已到界点，历次治理失败的经验总结和代价教训都可为此次治理提供殷鉴。
　　中国稀土之父、年届九旬的稀土专家徐光宪直言中国稀土事业没有搞好，这导致中国大量珍贵稀土长期低价流失，在过去十年间铁矿石价格飙升多倍，中国稀土价格却不升反降。
　　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多储量的稀土，号称超过40%。但随着近年来大量、低价供应全球的开采，稀土行业专家、中国稀土学会秘书长张安文认为现在所占比例已不足30%。而此期间，同样具有丰富稀土储量的美、欧发达国家多封闭矿山。
　　中国为世界提供90%的稀土供应量，却无稀土定价权。中国政府为此进行了多次治理但效果有限。徐光宪认为管理稀土的规格不够，与稀土开采、加工、出口、使用相关的事宜分属国土部、工信部、商务部、科技部等多部委，难于统一协调，亦难做出总揽全局而有效的治理措施。</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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