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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产权网_市场动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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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林权改革的东莞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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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SRC-1</Source>
<D>2010年04月28日 10:31</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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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村民林岩生祖祖辈辈都生活在银瓶山脚下的谢岗南面村，一家从未想过这座名山会和自己有什么直接关系。直到4月6日，山与村民利益不相干的传统局面被打破了。是日，南面村委会举行股东大会，宣布林权改革实施方案。村委会办公室里坐满了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村民。林岩生和其他村民一样，同意林改方案。
　　林岩生一家12口人，有10个股份。林改后，集体林地经营所得的70%，按股份每股每年分红约340元。“一年虽然只有3400元，但这是改革带来的实惠。”林岩生说。
　　南面村林地面积占了全市林改面积的5%，是全市林改的最大试点，也是全市林改的风向标。村委会主任林雪青近日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村民都知道，林改不是分山分树，而是在保护森林生态原状原貌的前提下，按股份分配利益。”
　　靠山不吃山
　　东莞十几年前就封山育林培育森林了，林业收入很低，因此，希望通过林改获得大利的想法也不现实，村民都明白这个道理。
　　4月21日，市林业局在谢岗南面村召开林改座谈会。分管林改工作的副局长胡炽海，对前段日子的林改景况，至今记忆犹新。
　　2008年7月，胡炽海收到《广东省推进集体林权制度改革试点工作方案》。他急切地翻阅文件，看了一遍又一遍，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了。他的目光久久地落在这一行字上：集体林改采取“分股不分山，分利不分林”的形式。“这非常符合东莞的实际情况”。他不禁拍案叫好。
　　胡炽海为省委省政府的决策而激动，是有道理的。
　　全国林权改革伊始，内地一些山区就实行分山分林。如湖南省慈利县杉木桥镇的林改，把林地直接分给村民，村民们忙着在新分到的林地里栽种山药材。林改后，湖南省林地产出的经济效益，成了村民家庭收入的主要来源。如慈利县杉木桥镇的村民，仅靠种植药材，每10亩地预计每年产生3万元。
　　市林业局领导班子讨论林改时，隐隐担忧：东莞的林地很多被划入公益森林范围，如果也像内地那样分山分林，公益森林岂不变成一块块“豆腐”了？东莞市林业局的隐忧，也是广东省其他城市的隐忧。如广州，总不能把白云山“瓜分”，还有肇庆、河源、清远等，林改面临的问题，与东莞一样。
　　“分股不分山，分利不分林，我们的担心一下子没了。”胡炽海回忆说，广东林地情况和内地不一样。广东很多林地是风景区，生产的是生态效益和社会效益，没有直接的经济效益。而在内地，很多林地一直以来都是经营性林地，直接产出经济效益。“广东和内地的林权改革不可能一刀切，也做不到一刀切。”
　　根据省政府的政策，市政府制订了林改方案。方案核心可以用16个字来概括：明晰产权、规模经营、生态补偿、按股分利。
　　方案公布后，村民并没有吵着要分山分林。4月19日，胡炽海到谢岗南面村调研，拍着林岩生的肩膀，连声说道：“谢谢你们的理解和支持。”林岩生乐呵呵地说：“林改肯定要以保护生态为先，如果分山分林，还不如不改。当年穷的时候，也没有打过银瓶山的主意，如今富裕了，更不能了。”
　　凤岗镇黄洞村村民的林改分红所得，比谢岗南面村的村民还要少。但黄洞村村民股东代表在4月6日顺利表决通过了林改方案。
　　黄洞村集体林地面积不及南面村的1/4，村民股东却是南面村2倍多，每个股东一年也只有60多元分红。村民老蔡喜欢抽烟，他开玩笑地说：“这60块钱，还不够我买一包烟。但我们不看钱多钱少，能分多少就多少。”
　　该村委会负责林改工作的负责人说：“村民对林改政策的反应，并没有出乎大家的意料。村民早已爱山如爱家，愿意保持林山原貌，而不愿意分山分林。况且，如果分山分林的话，又能分到多少呢？” 
　　林岩生、老蔡还给记者算了一笔账，证明村民并没有对林改后的收益感到失望。
　　“我们的收入来源，不是靠山。靠山吃山的说法，在我们这里没有市场。如果谁趁林改上山砍树木来卖，不被村民的口水淹没才怪呢。”老蔡坦承，他一家5口，两个儿子都有工作，老两口还有一间小铺面。
　　林岩生一家承包了20亩荔枝林，收成好的话，一年收入有3~4万元，两个儿子也有工作，一家人不愁吃穿，年年还有积蓄。“像我这样家庭，3400元分红相当一笔零用钱。”
　　胡炽海很欣赏村民“靠山不吃山”的观念。他说，林地是软环境，如果林地生态环境保护好了，村里的投资环境和旅游环境也会更加完善，这将壮大集体经济，从而使村民得到更多的实惠。“我们摒弃传统的靠山吃山方法，用现代理念靠山发展经济。”
　　市林改办公室曾对樟木头白果洞、凤岗镇黄洞村、谢岗南面这三个林改试点的林业收入作了调查，发现其林业收入分别占村集体总收入的0.57%、9.74%、53.79%。
　　林地的经济收益，大都来自省市的生态补偿金，自身产出极少。如谢岗南面村，2009年林业收入295.7162万元，其中省下拨的生态公益补偿金为47.1752万元，市下拨的非经济林补偿金为247.515万元，依靠出租、流转林地的收益只有1.03万元。
　　“东莞十几年前就封山育林培育森林了，林业收入很低，因此，希望通过林改获得大利的想法也不现实，村民都明白这个道理。”胡炽海笑着说。
　　林地股权“睡”了5年
　　2004年的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将农村集体资产的70%取出来，以股份制形式分给村民。林地大都在农村，而政策没有对林地改革作出安排，因此，林地的股权一直没动。
　　林权改革的“母胎”，是2004年的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林地也是农村集体资产之一，当时，政策没有要求林地股份改革。”胡炽海向记者介绍了林地股份的“身世”。
　　2004年的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将农村集体资产的70%取出来，以股份制形式分给村民。“林地大都在农村，而国家政策没有对林地改革作出安排，因此，林地的股权一直没动。”胡炽海说。
　　记者查阅了省委省政府在2008年8月23日发布的《关于推进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的意见》，内文提到：“林权改革是将农村家庭承包经营制度，从耕地向林地的拓展和延伸，是对农村土地经营制度的丰富和完善。”
　　“在农村集体经济中，林地收益毕竟是占极少部分，因此，即使到现在才改革，对村民收入也没多大影响。”凤岗镇黄洞村村委会负责人对记者说。
　　在林地股份制“睡觉”的5年里，正是东莞森林大发展的黄金时代。从2004年起，市委市政府投入10多亿元，整治、美化森林，于2006年向社会免费开放银瓶山森林公园、大屏嶂森林公园、大岭山森林公园、黄旗山城市公园、水濂山森林公园、同沙生态公园等六大森林旅游胜地。这六大森林公园开放以来，每年的游客人数平均1000多万人次。
　　东莞森林的“盛况”，也吸引了科学家们的眼球。从2007年起，中科院华南植物园首席科学家邢福武教授、研究生导师陈红锋教授等，多次到东莞森林寻宝，发现了东莞森林藏有近1668种野生植物，其中100多种是国家珍稀濒危植物，如三尖杉、穗花衫等。
　　村民林岩生也见证了银瓶山从默默无闻到一鸣天下的过程。他说，银瓶山在对外开放前，只有一些驴友上山探险。对外开放后，节假日漫山遍野都是人，公园管理处还为此购置了电瓶车，一些村民还在山脚下开食肆。
　　林权股份“睡觉”的这5年，也是村民保护生态意识崛起的5年。头发斑白的林桂兴是南面村谢和山村民小组村民，退休前是一名村干部。他说，20多年前，他经常做村民的思想工作，阻止村民砍伐树木和打猎。有的村民不服气，埋怨他放着这么好的山林不用。“那时候，村民经济不富裕，靠山吃山的做法还是有的。但这些年来，村民都看到了森林带来的生态效益，再也没有偷偷砍伐树木和上山打猎了。以前村民靠山吃山的做法是，直接损害森林利益。如今时代不同了，‘吃’法也要改变了。”(东莞日报)</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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