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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产权网_市场动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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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司法拍卖改革全景图 绞碎“流标”暴利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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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SRC-1</Source>
<D>2009年08月28日 14:59</D>
<Author>吴红缨</Author>
<Text>　　本报记者 吴红缨
　　实习记者 罗姣重庆报道
　　重庆司法拍卖改革，意在打破司法拍卖领域被利益集团把持、损害债权人和债务人利益的现象。
　　泄漏竞买人信息、限制竞买人参与竞买、在故意压低或抬高拍卖参考价，暗箱操作、恶意串标、围标，甚至黑恶势力参与司法拍卖，是当前全国司法拍卖中客观存在的现象。
　　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统计，重庆过去司法拍卖流标率接近90%，实际成交值都在评估值的70%以下，最低仅达到20%－30%。流标一次，下一次拍卖价就自动下降20%。而买家转手高价卖出赚取暴利，所以有拍卖公司和个别法官不惜铤而走险。
　　今年4月1日，重庆高院颁布《关于司法拍卖工作的规定》，将全市所有涉讼资产全部纳入联交所交易。改革开全国先河。
　　6月16日，重庆联交所联合三家拍卖机构举办了改革以来最大一场司法拍卖会。拍卖标的是珠江控股持有的2200万股西南证券的股票。起拍价为7.09元/股，最终成交平均价约为7.90元/股，增值率为11.42%。
　　一位参与竞标者称，这个成交价很公允，不可能存在暗箱操作。参加竞拍共有36家，来自北京、上海、南京、西安、长春。
　　执行近5个月，操作初见成效，但也有诸多领域仍值得探讨。重庆高院称，这不仅是一个技术层面上的调整，实际上是一个重大变革，对执行、审判包括法院队伍都将产生深远影响。
　　从暗箱操作到大为改观
　　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总裁任斌最难忘的一宗司法拍卖，是渝北区“鲁能星城”一套住房的拍卖。
　　受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委托，重庆联交所在今年5月发布第一次司法拍卖公告，参考价为52.46万元。
　　“公告期间正处于重庆楼市低潮，仅一位竞买人，而该竞买人又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竞买手续，导致流标。”任斌说。
　　联交所于6月25日发布第二次公告，参考价从第一次的52.46万元降为42万元。
　　其间联交所加大推荐力度，加上房市回暖，共征集到28名竞买人，并于7月10日全部到场。
　　这次书面报价很高，将第二轮电子竞价起始价抬到58.8万元。接下来电子竞价，分为3分钟自由竞价和1分钟延迟竞价，经过8轮激烈报价，以62.3万元价格成交。
　　第二次拍卖的增值率达到48%，比第一次拍卖的参考价52.46万元还要高9.84万元。这在司法拍卖改革前，非常罕见。
　　重庆高院院长钱峰2月在联交所调研透露，重庆高院曾就司法拍卖进行一年调查，发现成交价大多数低于评估价，且流标现象严重，拍卖成交率不到20%，在重庆房地产市场最好的2005年到2007年，成交量依然如此。
　　钱峰说，司法拍卖本质或目的是实现债权最大化，评估价1000万的一栋楼，如流标几次，拍成400万，债权人有600万拿不到，债务人还得要600万去填补。
　　流标很大程度是背后巨大利益驱使。任斌称，“估价1000万的标的，几次流标，最后只能卖四五百万。低价购得后，再转手高价牟利，成为一个利益链条。”
　　重庆高院此次主要制度创新之一，在于改变拍卖机构受法院委托单独进行司法拍卖的传统做法，要求司法拍卖全部进入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且10万元以上标的，必须进行公开的电子竞价。
　　联交所统计，截至7月31日，联交所已刊登公告项目244宗，到期项目宗数219宗，首次拍卖成交率为43.61%，二次拍卖成交率为49.62%，已成交项目平均增资率为7%，较之前大为改观。
　　关键环节：防控“被泄密”
　　联交所资料称，全国法院系统法官落马，70%与司法拍卖有关，重庆各级法院执行系统，近期也传出多位法官因此落马的消息。
　　钱峰在2月调研中表示，我们现在没有办法控制拍卖机构，有些现象我们知道但又无可奈何，法院现在能控制的就是摇号（决定拍卖公司）。
　　联交所董事长刘轶茙说，以前很大问题就是泄露竞买人信息，拍卖公司放出消息，然后开始围标，限制竞买人参与竞买，在公告中故意压低或者抬高参考价，暗箱操作，恶意窜标围标，最严重还有黑恶势力介入，破坏了司法拍卖秩序，掩盖了不合法的本质。
　　“进入联交所就是在司法工作人员、拍卖机构和特定买受人之间筑起一道防火墙。对司法拍卖进行彻底规范。”钱峰称。
　　具体而言，涉讼资产进入联交所平台，由联交所统一提供司法拍卖场地、发布拍卖信息并代拍卖机构与竞买人签订竞买协议。拍卖机构则受法院委托，与联交所合作，启动并实施拍卖，承担主持拍卖会、出具拍卖成交或流拍报告等职责。
　　就联交所而言，关键点是确保信息发布公开、竞买人信息保密、竞拍过程规范化。
　　以往法院和拍卖机构都掌握竞买人信息，一旦出现泄密现象，责任不清。根据重庆改革思路，法院和拍卖机构都不再掌握竞买人信息，统一由联交所负责。“法院、拍卖公司不知晓，竞买者名单在联交所内只有一个人知道，谁也不许打听，一旦出了泄露，就要追究他的责任。”任斌介绍。
　　在拍卖中，竞买人在联交所被安排到不同房间，互不见面，使用电脑上操作，只以代码显示，“不允许互相串通”，整个报价过程均有摄像监控，法院可同期观测。
　　改革博弈链条
　　这次改革经历利益博弈过程。
　　最大压力来拍卖公司被“剥夺”的利益。此次改革，高院对全市98家拍卖机构，择优审查确定30家进入重庆法院拍卖机构名册，改变全部拍卖机构均进入司法拍卖名册的传统做法。
　　法院的规定中对拍卖公司约束条件很多，实行末尾淘汰制，每年最后3位必须淘汰，而中间一旦出了问题，它会永远被排除在外。
　　在推出改革方案之初，拍卖公司施加了巨大压力。钱峰在给市委的汇报时甚至表示，“我们已做好思想准备，万一所有的拍卖公司都说不干了，我们有预案。”
　　也有拍卖公司表示赞同。一位拍卖行业业界人士称，现在大家可以公平竞争，阳光下的收益要超过以前。
　　对联交所而言，开始起步艰难。“过去参与司法拍卖的群体已经形成排外‘圈子’。他们都在等流标后降价，最后捡便宜。”任斌说，但“信息公开，不断有其他人参与，那帮人就没有机会了，‘惯例’被打破，渐渐进入一种常态。”
　　此外，目前司法拍卖的交易是在局域网范围内操作，更理想状态是在互联网交易。联交所统计，传统拍卖方式资产平均增值率8%，局域网为28%，而互联网则可达51%。不过法院方面表示，这是考虑到监控和拍卖公司参与问题，目前暂未推行。
　　另一个联交所要面对问题，是司法拍卖标的物的特殊性，即瑕疵性。“有些是别人正在占用，法院不负责移交，如有的房屋有人居住，买了也难住进去，类似问题很多。”任斌说。
　　这些瑕疵，加大了流标的可能性。刘轶茙表示，以往为了压低价格去流标，这种情况目前已得到很大的扼制，而要进一步解决问题，还需要司法配套制度完善。
　　此外，在交易信息保密环节，联交所也有其担心，“如果转让方有意将消息泄露出去，目前也很难控制，比如股权交易。”任斌称，这都需要进一步探索。（21世纪经济报道）</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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