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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产权网_市场动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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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权制度改革引发乡村资本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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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009年05月05日 09:47</D>
<Author>孙耒</Author>
<Text>　如果说确权到户和耕地保护是成都农村产权制度改革的基础和前提，那么推动农村产权流转则是这项改革的核心部分———农村权属流动后，以种植大户、经济合作社的方式进行规模经营，能提高农业劳动生产率。农民除了获得土地经营权流转收益外，还可以选择外出打工、在本经济组织内打工、或者自己创业，扩大了农民的收入来源。

　　成都试图通过农村产权制度改革盘活农村存量资产，农村产权交易所正是因此而生。据成都联合产权交易所总经理秦仕魁介绍，农村产权交易所是政府引导农村产权流转的平台，不以盈利为目的，交易所对农民不收费，对投资者收取一定的费用。“目前交易所盈利的难度还是比较大，但现在是培育市场的阶段，以后市场培育起来了，交易量上去了，前景还是非常广阔。”

　　而在全市性的农村产权交易平台挂牌前，农村产权制度改革的试点县（市）已经纷纷建起了自己的交易所。

　　有了产权的顺畅流转，农村确实活起来了。半年后，黑金果业公司在洪安村的项目进展证明了这一点。

　　据黄土镇有关负责人介绍，2007年，洪安村人均耕地0.983亩，年人均纯收入5206元，同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160元，城乡收入比为2.14∶1。土地集体流转后，每亩租金收入1200元，人均土地租金收入1180元，黑金果业种植基地每天可为村里劳动力提供500个以上就业岗位，旺季用工量达1500人以上，日均工资25元，年工资总收入420万元，年人均工资收入1180元。作为黑金果业公司股民，每年每亩还可按股分红100元，人均98.3元，仅土地收益一项，人均增收达1475.3元。按200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2360元计算，城乡收入比将缩小到1.54∶1。“土地的规模流转提高了土地产出，增加了农民收益，使城乡收入差距迅速缩小。”这位负责人说。

　　与此同时，黑金果业公司在洪安村的葡萄基地项目已经投入资金超过4500万元，完成了3500亩标准化葡萄基地内的道路、渠系、土地整理、灌溉等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建成后，年产优质葡萄将达1万吨。唐蓉所说的“双赢”，正在一步步变为现实。

　　土地流转，

　　农民直呼“划算”

　　事实上，在农村产权交易所挂牌之前，产权制度改革已经推动成都不少农村实现了权属流转和农业规模经营。

　　2008年10月26日，双流县兴隆镇瓦窑村61岁的村民牟弘兴站在村口“玫瑰天堂”的招牌下，悠闲地点起一根烟。自从老两口的1亩5分地流转给村里的“玫瑰天堂”项目之后，活路是越来越轻松了。在土地上摸索了一辈子的他还真有些不习惯。问他为什么把土地流转出去，老头说：“当然是因为划得着。”

　　双流县是成都农村产权制度改革的试点县，瓦窑村又是双流的试点村，产改动手早，项目也很快找上门来。

　　牟弘兴所谓“划得着”，是说他的1亩5分地更值钱了，他的收入比以前更多了。老牟增收的源泉之一是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租金收入。据瓦窑村村委会主任龙成勇介绍，瓦窑村和玫瑰天堂业主签订的协议，土地租金按“351”分三档收取，即林地每亩一年300斤大米，旱地每亩一年500斤大米，水田每亩一年1000斤大米。在牟弘兴看来，这个“纯利润”是以前的传统种植无法比拟的。

　　而对牟弘兴来说，他“不习惯”的时间不会太长，因为很快“玫瑰天堂”就有的是农艺活让他去干，并可以领取每天35元的工资。对他这样没有机会外出务工而又经验丰富的老农来说，就地搞点农艺活是再合适不过了。而占地12800亩，总投资15亿元的“玫瑰天堂”项目全部建成后，预计可吸纳当地8000名劳动力就业，带动农民人均增收1200元。

　　通过产改，不仅把停留在农村的劳动力从土地上解放出来，也把外出务工者解放出来。“原来家里有地，农忙的时候总要回来一下，这影响了务工的收入，工作也不稳当。人家企业总不可能把位置留起等你啊。”瓦窑村二组村民冯正华对此感触颇深，他和妻子都在外地打工，但是家里的土地又不能落下，“如果家里土地流转了，到外面务工就可以和公司签订长期固化的合同，工资也才能稳定增长。”

　　瓦窑村村民龙吉全举家在成都市区做蔬菜配送的生意，据说生意非常红火，一年能挣20多万，土地也免费抛给老乡种。如今产改，给他提供了一份新增收入的同时，也提供了一份在城市安居乐业的本钱。“以后他完全有能力在城区置业，把乡下的土地和房屋都流转出去。”龙成勇说，像龙吉全这样的情况，村里还有10来户。产改为他们增收开源，也为劳动力转移提供了新途径。

　　著名“三农问题”专家党国英说，农民收入和他们的劳动时间成正比，农民收入低的直接原因是他们就业不充分。成都通过产权制度改革，在很大程度上使这个问题得到解决。一方面，通过要素市场的建立，使农民存量的资源价值最大化，得到持续而稳定的收益，另一方面，也使得从土地解放的农民更为充分的就业，从而实现农民增收。

　　闭塞的农村，

　　外面的资本来了

　　相比每年1000多元的土地租金，集体建设用地的使用权流转带给瓦窑村村民的收益则更加可观。2008年9月，通过双流县的土地交易平台，“玫瑰天堂”项目对兴隆镇瓦窑村和保水村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摘牌。“瓦窑村流转了16亩，价格为18万元一亩，这个收入已经到账。”龙成勇介绍说，“目前正在讨论具体的分配方案。”

　　如果没有产改，建设用地的价值就无法实现。通过土地流转以及集中居住，瓦窑村将节约出数百亩集体建设用地。“我们逐步将这些建设用地进行挂牌，也可能通过村民入股的方式来参与经营性开发，实现农民收益最大化。”龙成勇说。

　　龙成勇算了笔账，“玫瑰天堂项目建成后，村民的收入将由‘租金+务工收入+入股分红’3部分构成，相对原来单一的种植收入，肯定能大幅增收。因为产权制度改革，农民的地更值钱了。”

　　而兴隆镇党委书记徐达泉称，农村土地“更值钱”的关键在于，“现在明确了权属，畅通了流动的通道，为外部资本进入农村创造了条件。”

　　外部资本正在大规模地进入原来闭塞的农村。

　　都江堰大观镇红梅村是地震的重灾区。2008年10月8日，红梅村第四农业合作社，以及该合作社的20户家庭代表，与投资方菱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有关协议。按照协议，20户农户整理出的40亩宅基地中，6亩作为村民的新住宅用地，其余的由投资方修建乡村客栈和度假村。村民在获得一笔数目不菲的青苗补偿费以后，每户还得到一套130平方米的免费房子以及以每平方米1500元购买30平方米客栈的优惠权利。

　　比这种一次性收益更重要的是，资本输入让当地获得产业发展的持续收益。“我们的160亩土地同时进行流转，在不改变土地用途的前提下，交付投资方用于‘红梅旅游新村’项目。”该社社长徐昌贵介绍说，这个项目以后将解决村民的就业。这意味着，以后村民的收入来源，除了每亩一年800斤大米的土地流转租金，还有乡村客栈的租金收入，以及在度假村从事物管和服务业的收入等。

　　“虽然地震让这里的经济倒退了两三年，但是产权改革的机遇，能让我们的经济发展提速10年。”徐昌贵说。

　　菱杰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孙蓉也认同“产改机遇说”，“我们前期投入就达到1000万元，如果没有农村产改，集体建设用地的使用权无法流转，企业难以找到创造利润和得到升值的支点，我们也不敢贸然进来。”

　　在大观镇党委副书记胡建伟看来，产权改革对投资者来说，建立了两个重要的机制。“一个是保障机制，一个是退出机制。我来投资，产权是明晰的，得到法律保障；同时，我的产权可以流转，可以退出去。”这种明晰和可流转的产权，正是资本苏醒的催化剂。

　　“土地的问题，最关键的就是农民在土地上的权益保障问题，成都通过农村产改达到了这个目的。”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李佐军博士点评说，“而得到充分保障的土地权利也就有了成为资本的可能。”他认为，所有的财产里边，土地是农民最大的财产；所有的经营手段里边，土地是最重要的经营手段。

　　统计数据显示了成都农村涌动的资本热潮：截至2009年3月底，成都共有238个乡镇、1945个村开展农村产权制度改革，新增产权流转4389宗，金额2.3亿元。农用地流转累计达到304.9万亩，新增2.1万亩。

　　记者手记

　　打开农村

　　要素市场大门

　　为什么成都农村产权制度改革要强调流转是其核心环节？因为农村生产要素流动和价值显化以及与社会资本的结合都必须依赖流转来实现和完成。农村的生产要素像城市的生产要素一样流动起来，才会有更多的资本投入农业、农村，之后才有现代农业的发展和“三农”问题的解决。

　　发端于2008年的成都农村产权制度改革，正是要把本属于农民的权利还给农民，从而激活农村生产要素，并使之在市场机制作用下自由流动，最终实现农村生产力的第二次解放，有效引导和促进农业、农村和农民的现代化。一年间，发生在成都农村的变化已经证明，产权制度改革犹如一把钥匙，打开了农村要素市场的大门，令农民的创富源泉充分涌流。(成都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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